漱石村人's profile诲人不倦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|
诲人不倦来听上帝讲经 April 27 告别了,六年江湖中或许会有个传说。城建院年轻的中层,埋头画了六年的图纸,居然还相信世界上有理想这种东西的存在,于是…… 于是,一转眼,就快到离别的季节。 从最初的无法忍受,到毅然决然地提出辞呈,再到欣欣然仿佛看到新生的阳光,接着又归于平淡。 很难说清楚,现在是怎样的一种感受。坦白地说,前途何处都没有定论,我就决绝地下了贼船,有点痛快,又有点忐忑。至少城建院还算得上一艘船,只是航向与我的目标并不一致;而我走的这条路,似乎短时间内只是用失业来画地为牢,尽量地往边界外头探看——究竟这个世界有什么是值得我去努力的。 走与留,何时走,去到哪,的的确确都是价值观层面的反映。我不想赘述我的价值观该当几斤几两,很显然,在这样的时机选择这样的方式,走出城建院的大门,确实已是我个人意志的集中体现。我不是个果断的人,在没有定论的前提下,会有不断的反复;而我又坚信自己是个果断的人,一旦迈出了第一步,就必然会跟上更加坚定的第二步。说到底,我不想做物质与世俗的奴隶,也就不去受患得患失的束缚;说到底,我从农村来,再到田间去,也不是什么让历史倒退的了不得;说到底,我不想就这么过一辈子。 那么,再问自己一句,我的一辈子,要追求什么? 政治课教我们要追求主义,我想这是对的。我从来就是在主义的光辉下把自己伟人化了的好学生,幻想着有朝一日,可以把自己的名字和民族的荣耀紧密地联系在一起,读书时代的好学生,心气多少都有点像希特勒。不过,恁多好学生,都挤破了脑袋,太挤了——我连公交车都不愿意挤,又去挤什么主义呢。既然伟人也说过,拉大粪的和造原子弹的都是一样的,我想不挤也就不是什么罪过吧。 于是,我真想了一下,我的一辈子,要追求什么。想得差不多明白了,总结起来是五个字,要“新鲜的永恒”。 我特喜欢钱钟书,老先生一句永恒要向痛苦中找寻,生生让我绞尽了两可乐瓶脑汁,从中,也可以看出我对于永恒的痴迷。可是光有永恒不够,还要是新鲜的,要可持续发展的,要和谐的。这样才能够与时俱进,既享受了永恒的安定感,又不至于厌烦。 “新鲜的永恒”,个中的含义不再铺开去讲,只心下里满意,真是能体现我所追求的境界。 好吧,认定了,那就决定吧。 好吧,决定了,那就让自己从这间小黑屋里面探出头去呼吸吧。 忐忑的,再琢磨,忐忑的倒不是前途旧路如何如何,只是一种延续了六年的生活方式,即将在此刻改变既有的节奏,要去面对一个新世界里的自己,而这样的自己,会是让我满意的吗? 好吧,反正决定了,也不用嘲笑自己的忐忑吧。 好吧,忐忑了,那就让我知道究竟会是个满意的自己吧。 February 23 聊以自慰人生需要用文字来帮助自己理清思路,却从来不能用文字来排解郁闷。 话说,半个月的纠结了,从翻腾到翻腾,再到翻腾,心里边的那些个滔天巨浪,却不能在现实中激起点滴涟漪。几次欲写下可以日后参见的文字,却始终没有这个心情。 趁着终于打开了记录的文档,简要点写一下。 一来呢,写给以后的儿子。结婚呢,趁着28、29岁就可以了。太早,你不知道你要娶的是什么样子的女人;太迟,就连恋爱的心情都没有了。正如现下,激情从拳头那么大,变成了手指头那么粗,在珍惜这丁点的热情,与不断的需要去试探究竟是否你所需要的之间,要掌握好这个度实在太难。过于吝啬,就会爱无能;放任自流,那就变成了一个无心的人。 二来呢,写给自己。既然那么确切的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,那就好好地去努力,去把握。农村来的孩子,身上的负担和寄托都要重一些,因为某些物质基础的储备周期,已经放弃了很多本可抓住的机会,所以基础建设到了一定的阶段,该谋划上层建筑了,不要犹豫,不要动摇。 三来呢,写给父母。操劳了半辈子,总算儿子还争气,值得欣慰。不过儿子又不安耽,将来或者又要让你们操心,担心。心下不忍,但是,这是我的生活,我的人生。谢谢你们对我的负责,接下来,我要对自己负责。请你们尽可能的放宽了心,儿子生性规矩,做不了什么离经叛道的事,再不行就回新昌伺候二老。 三言两语,壮士一去。哈哈,给自己壮壮胆也好,给自己提提气也行。总之,写下的东西,记得往心里去。人生,该是那样的,而不是这样的。
January 21 时间照走一光年,我还是我想法和祝愿是一回事,走路和吃饭又是一回事。 时间照走一光年,我还是我。
我还是我,善良的秉性那么执着。
致09年的神,用无语向你致敬,以空白还我人生。 我走回起点,拍去人世繁杂, 善良的秉性依然那么执着。
归去来兮这时间 确是在不知觉中恋上,又在不知觉中放弃; 归去来兮,百转千回 路过相似的节点,却又别样的心境。
这牺牲 究竟是拿我做牺牲,还是奉献给我的牺牲; 归去来兮,懵懵懂懂 总在这样的年关,慨叹那样的年华。
January 17 大日子昨夜,因了优秀职工的缘故,请所室同事在钱柜唱歌。都是年轻人,有开朗有内向的,托福设计院相对简单的人事关系,相处很融洽。 将近尾声,听同事讲起一段扑朔的传闻,让我如蝇入口,如鲠在喉。不禁想起朋友的一句话,“女人总认为自己是所有悲剧的例外”,而事实呢,造物的神奇却总是在不经意间安排了一个更加豁然的大局势,似乎没有谁能够成为那样幸运的例外。 “出来混总是要还的”——迟早而已,香港黑帮片都是这么教导我们的。所以,“种豆得豆、种瓜得瓜”的古训应该是经得起时间的考验的。女人如是,男人又何尝不是。今天被结局讥讽的女人,明日大开大阖的就可能是游戏风尘的男子了。 所以,认真地对待自己,认真地对待生活,认真地对待生命。 K歌结束,想吐的感觉却丝毫没有减轻。我省察自己似乎也从曾经认真的态度飘忽到了嘻哈的处事,偏离传统的路线,滋生戾气。正是我选择了这样的进程,而不是别人。唯一仍可释怀,保留了善良的本心,保留了道德的大纲,不至于在离经叛道的道路上走得太远。2008,作为反传统的一年,应该过去了。 约了陶子一起夜宵,某些方面,我和他有更多的共同的观念。聊生活,聊感情,聊兄弟。平时都是一帮人一起玩闹,少了平心静气的交流,而这,似乎是我们这群走在三十岁人生边上的伙伴,所需要的。陶子说不要用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,如果自己的标准本身代表了高水准;也说有些事要给别人一个机会,到头来何尝不是给自己一个机会。在静静的夜晚,听这些似曾熟悉的格言,才会明白兄弟的际遇转变和一番用心,深以为同。 仿佛昨夜是个大日子,要有狂欢,要有顿悟,要有期冀,要有希望。
January 15 2009.1.11~2009.1.141月11日晚上去杭州大剧院听了2009新年爵士音乐会。乐手歌手的水准都不错,国内玩爵士乐的几个比较牛b的像刘元、金佛都来了。不过,恐怕是底蕴上还差点,国内的乐手玩爵士总想着要把我们的古琴啊、笛子啊之类的传统乐器放进去。有什么意思呢,说你小众吧,怕只是你的水准放国际上去,人家不承认你,所以搞那么来个四不像。爵士乐就是那种味道,得纯的,您这叫黄酒加可乐,到底是一点也不可乐的。所以,咱的牛b无非也就是你在国内玩得还算早,真要说水准到底如何如何,我看也不见得,就一个劲“爵士教父”啊啥的,您就吹吧。 1月12日起了个大早,赶着8点钟的飞机去了四川,目的地是广元市青川县竹园镇,是5.12大地震没怎么摇晃的一块地儿,正好适合做青川县的新县城。所以,到了那儿,也没见残垣断壁啥的,心里比较平静。下午汇报工作,接受援建指挥长指示;第二天一早,爬山,去看新城和剑青公路连接线的地形,又看了看剑青公路竹园段的改线和交叉口处理情况,到13号下午就没什么大事了。 不像江南的山,海拔低,但透着那么股温婉;这里的山是雄伟的,粗犷的,但是山的形态上,感觉不出什么美感。需要有满山的树,有更连绵的山作背景,有蒸腾的薄雾,这山才有中国画写意的意境。幸运的是,我们去踏勘的路线,就是在这样写意的意境中。 农历逢三、六、九,是当地的集日。中午下得山来,只见竹园坝大街上熙熙攘攘,好不热闹。在竹园坝老街上找了一家老店吃饭,蘑菇汤相当鲜美,啤酒加热了喝也别有风味,加之老板娘风韵犹存,这顿饭就算齐了。 下午接到指挥长电话,汇报了一下工作。就重新来到集镇上,等待3点20分的班车回成都。有感于四川人说“马上”,客车司机3点钟不到就说的“马上”,到3点50分还是“马上”,马上马上,却总不见人骑在马儿上跑来。看来“马上”在四川话里不是一个时间的概念,只是一个马马虎虎的语气助词罢了。 晚8点到得成都,在府河南河边上的酒店安顿下来,吃了晚饭,约了BB在就近的小酒馆碰面,连同他三五好友,一番豪饮。有感于成都人的生活,日日麻将,夜夜小酒;周末,重庆的鬼子又要来成都“凑起”,西岭滑雪、泡温泉;好日子。 14号早上起床,隔夜酒——头痛的厉害,乃至在武侯祠游览的时候,真是连脑袋都想扔掉的心都有了。还好,午饭后慢慢恢复,飞机上睡了一觉,到杭州时已经差不多了。 一晃,三天的行程过去。想想手头的活要赶在年前结束,有点难度;青川援建项目,抱着一腔热忱,期待能用自己的才能为灾区人民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。
|
||||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