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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anuary 21

    时间照走一光年,我还是我

    想法和祝愿是一回事,走路和吃饭又是一回事。

    时间照走一光年,我还是我。

     

    我还是我,善良的秉性那么执着。

     

    09年的神,用无语向你致敬,以空白还我人生。

    我走回起点,拍去人世繁杂,

    善良的秉性依然那么执着。

     

    January 19

    黄花花和白花花

    乌鸦是在月升还是月落的时候聒噪

    却想起,晴朗朗,枯树下

    黄花花的坟地

     

    暗夜里,婴儿哭得那惨,饿着了

    却想起,晴朗朗,庭院里

    白花花的奶子

     

    归去来兮

    这时间

    确是在不知觉中恋上,又在不知觉中放弃;

    归去来兮,百转千回

    路过相似的节点,却又别样的心境。

     

    这牺牲

    究竟是拿我做牺牲,还是奉献给我的牺牲;

    归去来兮,懵懵懂懂

    总在这样的年关,慨叹那样的年华。

     

    January 17

    大日子

    昨夜,因了优秀职工的缘故,请所室同事在钱柜唱歌。都是年轻人,有开朗有内向的,托福设计院相对简单的人事关系,相处很融洽。

    将近尾声,听同事讲起一段扑朔的传闻,让我如蝇入口,如鲠在喉。不禁想起朋友的一句话,“女人总认为自己是所有悲剧的例外”,而事实呢,造物的神奇却总是在不经意间安排了一个更加豁然的大局势,似乎没有谁能够成为那样幸运的例外。

    “出来混总是要还的”——迟早而已,香港黑帮片都是这么教导我们的。所以,“种豆得豆、种瓜得瓜”的古训应该是经得起时间的考验的。女人如是,男人又何尝不是。今天被结局讥讽的女人,明日大开大阖的就可能是游戏风尘的男子了。

    所以,认真地对待自己,认真地对待生活,认真地对待生命。

    K歌结束,想吐的感觉却丝毫没有减轻。我省察自己似乎也从曾经认真的态度飘忽到了嘻哈的处事,偏离传统的路线,滋生戾气。正是我选择了这样的进程,而不是别人。唯一仍可释怀,保留了善良的本心,保留了道德的大纲,不至于在离经叛道的道路上走得太远。2008,作为反传统的一年,应该过去了。

    约了陶子一起夜宵,某些方面,我和他有更多的共同的观念。聊生活,聊感情,聊兄弟。平时都是一帮人一起玩闹,少了平心静气的交流,而这,似乎是我们这群走在三十岁人生边上的伙伴,所需要的。陶子说不要用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,如果自己的标准本身代表了高水准;也说有些事要给别人一个机会,到头来何尝不是给自己一个机会。在静静的夜晚,听这些似曾熟悉的格言,才会明白兄弟的际遇转变和一番用心,深以为同。

    仿佛昨夜是个大日子,要有狂欢,要有顿悟,要有期冀,要有希望。

     

    January 15

    2009.1.11~2009.1.14

    111晚上去杭州大剧院听了2009新年爵士音乐会。乐手歌手的水准都不错,国内玩爵士乐的几个比较牛b的像刘元、金佛都来了。不过,恐怕是底蕴上还差点,国内的乐手玩爵士总想着要把我们的古琴啊、笛子啊之类的传统乐器放进去。有什么意思呢,说你小众吧,怕只是你的水准放国际上去,人家不承认你,所以搞那么来个四不像。爵士乐就是那种味道,得纯的,您这叫黄酒加可乐,到底是一点也不可乐的。所以,咱的牛b无非也就是你在国内玩得还算早,真要说水准到底如何如何,我看也不见得,就一个劲“爵士教父”啊啥的,您就吹吧。

    112起了个大早,赶着8点钟的飞机去了四川,目的地是广元市青川县竹园镇,是5.12大地震没怎么摇晃的一块地儿,正好适合做青川县的新县城。所以,到了那儿,也没见残垣断壁啥的,心里比较平静。下午汇报工作,接受援建指挥长指示;第二天一早,爬山,去看新城和剑青公路连接线的地形,又看了看剑青公路竹园段的改线和交叉口处理情况,到13号下午就没什么大事了。

    不像江南的山,海拔低,但透着那么股温婉;这里的山是雄伟的,粗犷的,但是山的形态上,感觉不出什么美感。需要有满山的树,有更连绵的山作背景,有蒸腾的薄雾,这山才有中国画写意的意境。幸运的是,我们去踏勘的路线,就是在这样写意的意境中。

    农历逢三、六、九,是当地的集日。中午下得山来,只见竹园坝大街上熙熙攘攘,好不热闹。在竹园坝老街上找了一家老店吃饭,蘑菇汤相当鲜美,啤酒加热了喝也别有风味,加之老板娘风韵犹存,这顿饭就算齐了。

    下午接到指挥长电话,汇报了一下工作。就重新来到集镇上,等待320分的班车回成都。有感于四川人说“马上”,客车司机3点钟不到就说的“马上”,到350分还是“马上”,马上马上,却总不见人骑在马儿上跑来。看来“马上”在四川话里不是一个时间的概念,只是一个马马虎虎的语气助词罢了。

    8点到得成都,在府河南河边上的酒店安顿下来,吃了晚饭,约了BB在就近的小酒馆碰面,连同他三五好友,一番豪饮。有感于成都人的生活,日日麻将,夜夜小酒;周末,重庆的鬼子又要来成都“凑起”,西岭滑雪、泡温泉;好日子。

    14号早上起床,隔夜酒——头痛的厉害,乃至在武侯祠游览的时候,真是连脑袋都想扔掉的心都有了。还好,午饭后慢慢恢复,飞机上睡了一觉,到杭州时已经差不多了。

    一晃,三天的行程过去。想想手头的活要赶在年前结束,有点难度;青川援建项目,抱着一腔热忱,期待能用自己的才能为灾区人民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。

     

    January 07

    2009的第一场雪

    晚上十一点,在办公室加班,忽听马路上传来欢呼声——“下雪了”!

    停下手头的工作,打开阳台门,从翻起的幕墙玻璃的下缘望过去,雪花已经潇潇洒洒地飘落到大街上。黄色的街灯,鲜艳的红绿灯,白色的雪花像被串起来、又被风吹得荡开去的轻柔帘子,从青色的夜空里低垂下来。

    哈,下雪了。

    于是,确知新的一年正不紧不慢地靠近,确知还有很多项目要在几天之内结尾,确知齐秦演唱会真的已经让我跨过阳历的新年,确知,我一定要去外面走走。

    确知,一定要有冰激凌,一定要有香烟——哪怕是不感冒的冰激凌和讨厌的香烟。

    很讶异于这样坚定的念头,要尝试那样奇怪的东西;又很兴奋于这样坚定的念头,觉察到内心那样强烈的冲动。随便了那么长时间,总算有件事情是特别特别想做的了,我这样提示着自己,不要在乎是这样的,总之,人生还是那样的。

    是的,人生还是那样的。

    吐出最后一口香烟,带着明治雪糕的甜味。忽然发觉,我醉烟了,我真的醉烟了,像大摇大摆走在一团大棉花糖上。